老人不紧不慢的说,“这个故事就是说,过去有一个叫庄周的人,梦见自己变成蝴蝶,欣然自得地飞舞着的一只蝴蝶,感到多么愉快和惬意啊!他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庄周。突然间醒起来僵卧在床上的庄周,惊惶不定之间方知,原来我是这庄周。”
“各位说说,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梦见自己变成庄周呢?”
田坎上的人纷纷摇头,人就是人,怎么可能是蝴蝶?蝴蝶怎么会做梦?简直荒谬。
老人摇了摇头笑了笑,继续说到,“庄周与蝴蝶那必定是有区别的。这就可叫做物、我的交合与变化。”
那些听的人哈哈大笑,仿佛听了个极其荒唐的笑话。
“老先生,讲点儿零星散落的野史或者宫闱之事都比这个带劲啊,是不是啊?大家伙?”
而后又是一阵嬉笑。
整个田间,仿佛只有魏婉童一个人听得出神。
我现在到底是在前世的梦中,还是真真切切的重生了,回到少女时代的自己?
难道前世是这一世流放的魏婉童在昏迷期间编织的一个凄惨梦境?那所有的撕心裂肺只是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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