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哪怕心痛,可看到那个笑靥如花的师姐,他还是夸她好看,夸她穿什么都是最美的。可他,十年如一日青衫不改,如今那把剑不离身。
他心里明白,她是美,可惜不是白衣依旧;她依赖他,可是她却不懂自己。
这两日,卫觉心里愈加烦闷,来看云便久了些。他每晚都被梦魇缠身,近日来有扶摇陪着倒也不算难熬,可偏偏他对她难以释怀,入夜,他也不再敢睡。索性陪着‘望云石’等一夜看那日出,等一天,再看那日落,看那夜,看那夜中的月。思而不得,真苦。
卫觉看着月入中天,也不再待,活动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便带着熟睡的她回到了住处。他在山崖待了多久,她就陪了多久,他知道她在迁就自己,哪怕一句话也没说,因为她穿的一身白衣。
他是内疚的,当日他即便极力掩饰自己,仍旧让她察觉,她知道自己有心结,在意的是那白衣,她做了,却不说什么。
负责他日常生活起居的琐事都是她身边的侍女,所以卫觉是知道他这个便宜师姐在整个无量山的地位如何的崇高,从来都是别人迁就她,在前山可是被人称为‘小魔女’的存在,那些弟子,长老没有不怕她的,可她在自己面前虽然也娇蛮,但更多的是温柔,她很依赖自己。
卫觉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对自己如此好,但他俩初见便是如此相处,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其实,她更有着他心里藏着的那两人的影子,他也是贪恋有她在的生活。
卫觉坐在她房中的凳子上望着她那张静谧的容颜,只觉得怎么也看不够。良久,他习惯性的拿出随身的那把剑,用手反复轻柔地摩擦,睹物思人。
“小师弟,你终于肯回来了,师姐很开心。”扶摇不知何时已醒来,趴在床头,双手托腮,笑容满面道。
卫觉听到说话声,手一顿,人也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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