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几个头儿面如难色,沉默不言,不时用眼神交流。
屋里几根火把烧着松滋油,冒着黑烟,几处石堆燃着炭火,旁边还架着几条马腿烤着,还有一口大锅,里头不知熬着什么样的汤,汤面上飘着黑色的毛发。
洞府里挂着几百把明晃晃的刀,破旧不堪黑色血锈,摇晃的灯火让洞府闪烁着火光,洞口前有一摊血迹,在门口泛着血腥味,门口十余头强壮的狼狗撕喊狂吠,叫得阴森恐怖。
为首的一位穿着虎皮甲胡子拉碴,睡坐在石椅上,怀里随着一位脸上露出病态潮红的女人,衣不蔽体,胸口摊露出若有若无的白细嫩肉。
下面一位坐在末尾的人说道:“我自然是知道山中粮食不多,可是那南邱城商会中带着上百护卫,若是没劫到货物,还折了兄弟,那该如何是好。”
“是啊,这次放了还可等下次机会,若是伤了元气,那可是危急时刻了。”
“是啊,大当家,这次行动千万小心,若是伤了元气,那黑虎寨如何为难下去。”
男人打了个哈欠,随即又昏昏睡去,好似眼前商讨与自己无关,把粗狂的双手抚摸入怀中美人的胸口上,迷迷糊糊玩着那有趣的玩物。
商讨的人都看着二当家,有的是希翼,有的寄着厚望,有的沉默不语,有的着低头发出厌恶憎恶的眼光。
蒋天成心中笃定,摇了摇扇子,看了看众人的目光,说道。
“此行必定动手,若是不行,我蒋天成以命相保,必定截下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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