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房间里窸窸窣窣地找着,终于甲乙在那床头柜里发现了几只银色的针,和柔软的蚕线。
甲乙看着针线忍不住笑着说:“天不灭我甲乙,天不亡我啊!”眼下这针与线都不需煮水,省下不少麻烦。
“刘兄,帮我缝上,若是再吃些,这血可就要流干了。”
刘玉清看着旧针线喃喃道:“不行,这番缝伤,若是吹了风,留下祸根,那可如何是好?”说完抢过甲乙手中的针线,连忙跑了出去,只留下一句我马上就来。
甲乙劝道无果,呆呆地坐落到床上,忍着卷卷袭来的睡意,心里想到这刘玉清莫非向嫌他是个麻烦,脱身跑了,那自己就要死在此处了,记起刘玉清说过一个祸根,越发觉得是在说自己,天还是亡我啊!
果然,还是不能轻信他人吗?这刘玉清也同我走了这些路了,想不到,最后还是栽在了此人手里。
一炷香功夫不到,甲乙模模糊糊地听到有人进了屋,甲乙不敢动弹,逃离不得,最好是少弄出点动静,身体僵直着,又瘫软着,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也不知道伤口是不是还在出血,眼皮像是成了石头一般,睁也睁不开。
甲乙想睡觉,他累了,他想去见他爷子了,也不知爷子有没有等他。
“甲兄,甲兄,我来救你来啦。”那刘玉清在甲乙耳边喊道,测了测甲乙的鼻息,连忙背起甲乙,翻过身来,脱开甲乙身上的衣物,看到一道口子在甲乙左臂上,还在慢慢地滴血,反复要流干了一般。
刘玉清从地上拿起一根银针,从伤口外戳了进去,甲乙被刺痛又清醒过来,意识到是刘玉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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