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店门口大匾上写着“文正书铺”,门口两条大书架,整齐排放着一行行书籍,旁边立着几个书筐,里头摆放着一些老书,破书,屋里头还有一两个家底殷实的少爷正在里头寻书,穿的整洁干净,都带着附近香坊新进的“栀香包”,这个季节没了栀花,香坊卖的正好,甲乙没买这些没用的。
“这小子,居然跑这来了。”甲乙眼色一动,正愁没地方好去,眼下见到熟人可是要好好寒暄一方。
甲乙悄悄随着那俊朗小伙,等到那憨厚小伙喊累了会屋头喝口茶的功夫,就绕到了那伙计身后。
“现在还正值早夏,还没到秋,哪来什么人来买着诗书八卷,掌柜的亏钱了万一拿我撒气如何是好?”伙计放下茶盏,叹气道。
“嘿!!”甲乙突然蹦跶了出去,嘴里大叫了一声,着实把孟由吓了一大跳。
孟由浑身惊抖一下,面色红涨,喷出一些茶水,口中剩下的茶水咽了下去。“甲乙,你为何在此处,不是早该去幽都了吗?”
幽都,幽国的国都,考取为官,都要前去那准备最后一考,郡联考。甲乙惜那山高路远,不愿为那山高路远去个功名,实在不是很稀罕,索性没去。
“我差点盘缠,自然是没去成,今年早些准备。”甲乙扯下个谎,随手找到一个长椅坐了下来,看着昔年一同赶考的孟由心中颇多感慨,甲乙去年赶考,甲乙与一行人前来赶考,这孟由正是里头一人,长得憨厚,人少一分灵气,文思才路总是慢点,没考上也是意料之中。
孟由听此一个激灵,不受控制站了起来。“甲兄何处此言,为弟借给兄弟二十两银子,为甲兄铺路。”
甲乙见状也不意外,自己年纪最小,今年十六。以前在镇上也被称为“神童”,自己年纪比他还小,根据那录试排名在他之上就称甲兄,这憨厚孟由没想到还真会如此做声。
“无事,我这边一边备考一边挣点零碎,你这有没有茶水,可渴死我了,那客栈没想到喝壶茶水都要一个铜板。”甲乙只好继续扯谎,一边又生气记起,那客栈普通茶水可放了几片茶叶,茶色淡的很,莫不是别人喝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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