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呕！”野兽突然发起疯来，吼出声发狂冲了过来，一头撞在了木门框上，整个屋子被撞得摇摇欲坠，看林人趁此靠在还算结实的木门边上，一刀斩在了不知什么东西身上。

        野兽吼得更加疯狂，把木门框撞碎，整个屋子咯吱咯吱得不停，老汉奋力一脚把木桌踹到门上，守着门口拼命挥刀。屋子已经变形，可还是没倒。

        “幸好结实。”老汉叫嚷，瞧见外面依稀的火光。“不要命啦。”老汉看着眼前的野兽，骂道。

        野兽脑门上几刀破开的伤口鲜血用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一片，老汉见机砍出数刀。

        野兽看到屋子里挂着那件兽皮，闷着头颅狠狠地撞了过去，老汉被撞倒后面墙面上，老汉翻过身，骨头不知被撞断了多少根，眼见着那头野熊扑了过来，老汉嘴里骂了一句，“随你去吧！”咬牙咬的咯咯作响，将两只手和全身力气都鼓进刀里，狠狠划开了野熊的肚子。

        轰隆一声，小屋塌了，屋子里没了动静。

        跑，拼命地跑。甲乙疯了似的往山下跑，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跤。

        “没关门，没关门，没关门……”甲乙心里不停地喊，不停地喘气，喉咙像正在蒸腾的炉子，肺就跟火炉一样炸开。

        怎么会这样呢？自己怎么能不关门呢，爷子才一个月来千叮嘱万嘱咐，怎么能当什么仙人，当什么狗屁仙人。甲乙眼泪拼命地流。

        人们夜里开始了嘈杂起来，不知交谈着什么，大概是个看林人被熊撞死了，人手上的火把晃晃地燃烧，月亮又大又圆，交谈了一会，人们开始窸窸窣窣地翻动倒下的老木头，地上一滩血，也分不清是兽血还是人血了。

        少年正奋力翻动木头，脸色苍白，猎刀也不知道扔在哪个地方了，依稀看到了一个野兽和一个男人的尸体，慢慢地，木头被挪开了不少，一只野兽的尸体完整地显在眼前，众人又搬开了野兽的尸体，一具变形的男人显露在地上，甲乙冲到男人旁边，身躯还是热的，可是没了鼻息，甲乙又一次瘫在地上，众人轮流背着汉子下山去了。

        甲乙只觉得脑子疼得厉害，一时间浑身痛的不得了，一时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头顶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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