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根。先天灵胎?这是什么?”那女人法力在甲乙身体流转,法力都流转去了另一个地方,女人正要探查,甲乙突然叫出声来,还吓了她一跳。
“疼,好疼!”甲乙浑身滚烫,气脉之中流转着一抹火热,心脏砰砰跳动,宛如一样战鼓作响,甲乙紧咬着牙,再也不叫出声,额头上经脉一根根暴起,发根根根直立。
白发女人长叹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回忆,不过一弹指时间,顺手又把甲乙扔回刚才喝水的地方,转身回到了竹屋里。
天朗气清,一阵清风徐过,甲乙慢慢醒了过来,只觉得身体浑身疼痛,好似被人捶打了千万次,头昏眼胀,好似生了一场大病。
“诶,我这一身经脉为何开阔了许多。”甲乙心中诧异,看着眼前的湖水,正欲大饮一口,立即意思到了什么。
随即起身,对着灵湖拜了一拜,也惊走了马儿。
那女子在阁楼中望着外面,抬起的手也低垂下来,张开的嘴巴也合拢了。
“这小子。”她刚才还欲告诫他,准备施法救他,没想到甲乙却是放弃了灵泉,还拜了一拜。
甲乙随后恋恋不舍离开这处宝地,沿路又抹去留下的标记。女人感应到甲乙所作所为,长叹了一声。
山中灵湖又如当初那般清净,一阵风吹过,仿佛从来没人来过,那女人又出门照看屋外景色,说了一句:“他那么像他,自己为何不留下他呢。”
“如果像他,他一定不愿吧!”女子沉闷的叹气,像是迟暮的老人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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