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什么不存在的,
忘记了又怎么样,
不会瞎编吗?
说不动弹,李杨还是下了地,移到稻田边。
今年有经验了,株距间留了足够大的空间,稻子长的还是挨到了一起。
密密麻麻的,不留一丝空隙。
伸手摘了几个稻谷,谷子还未完全成熟,还有些松软。
用手轻轻一搓,谷皮剥落,露出白花花的米粒。
放嘴里轻轻一咬,软软的,粉粉的,带着一股清香在嘴里散开。
别说啊,比起煮熟的饭,生吃大米别有一番味道啊。
怪不得黑皮那家伙天天鄙视自己把米煮成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