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大个没跟赵老头客气,两人直接就坐在了赵金福对面。心底盘算怎么开口呢,赵金福又道:“二位爷当过兵打过仗,身体素质那绝对是一等一的。不知你们二位是否还有这个..”说罢,他冲我跟大个儿两个人比了个八手势。
我俩心里都明白他说的是啥,回道:“现在是嘛时代了,那东西早就在离开部队时候被部队没收了。”
“嘿嘿,”赵金福笑了声,然后从桌子底下摸出了一个长方形的檀木盒子。道:“我这里有两把俄罗斯造的弯把子,是五一年我一朋友在俄罗斯托人带回来的。你们若想下我说的那个墓,这东西不能少,唯一可惜的是这子弹有点少,只有四十发。”
说着他从盒子里拿出了两把托卡列夫,我一眼就认出了这手枪。当兵那会儿接触过,当初的二营长杨思雨佩戴的就是这种类型的手枪,我记得那会儿只有营长级别的官才能佩戴,比较稀少。是传统的俄罗斯老毛子制造的。好像五一年就被苏军撤换了,我估计赵金福这把枪也就是那会儿撤换的时候搞来的。
大个也知道这种手枪,当下还没等赵金福放下便一手拿了过来比划了几下。
“啧啧,虽然这枪已经老了,但瞅这模样赵老板是经常保养啊。”大个卸了弹夹,里外看了个通透。
“不瞒闫爷,这两把枪没月都得保养一次,当初老毛子撤换新枪的时候,这两把是苏军的某个旅的警卫员佩戴的,听说这两把是至今为止一枪都没开过。。赤裸裸的新枪。”
“还不错,”大个拿在手里把玩了半天,然后继续道:“下墓为啥要带这玩意儿?”
赵金福坐在了凳子上,从盒子里掏出一包牛皮纸盒,纸盒里是五排子弹,递过来道:“那个斗在七年前我找人下过,只是.....”说到这,他叹了口气。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子弹问道:“莫非出了妖?”
赵金福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个,又长叹一声道:“那会儿我找了七个长沙的土夫子下的斗,七个人回来了一个。剩下的一个出来的时候也已经奄奄一息,虽然后来经过治疗恢复了,但是神智确是始终没有清醒过来。整个人偶尔清醒偶尔疯癫,我是在他清醒的时候问了他几句,在问道墓里有什么的时候,他就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嘴里使劲喊着‘有鬼..有鬼..’的话。在往后问下去他就会发疯,时间长了他也清楚自己得情况,寻了个无人的地方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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