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唬我了,瓜要五月,这会儿已经炎夏八月,种什么瓜?”大个把盛有手电筒的箱子搬回到架子上道。
我刚想回答万一要是摘瓜的呢,就见斜对面典当铺的赵老板赵金福匆忙忙的进了屋。
“张爷,闫爷都在呢!”赵老板擦了擦额头的汗,手里拿着一盏上了年头的灯道。
我有点惊讶的看着赵金福,问道:“啥风头啊,这大热天的您老不搁家里吃冰,跑我们这挨热来了?”
“张爷您说笑了,我这刚半小时前从那三人手里收了这盏灯...”赵金福话没说完,大个就打断了他。
大个插嘴道:“哟,感情赵老板还做杂货的买卖?”
“闫爷,张爷,您呐听我说完在打趣我好不好。”赵金福满头的汗,好似擦也擦不完,胖胖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喘着粗气儿。
我跟大个看这老头好像有正事要说,便没在打话,两个人瞧着赵金福,等着他。
“这盏灯是刚才那三个陕西人典当的,典当的不多,要去了五十元...”赵金福刚开口,奈何大个听着五十元大惊道:“什么!”
“先听我说。”赵金福摆摆手,把那盏已经泛黄表面有点印花的灯盏摆在了柜台上。继续道:“这是一盏古物,看底头钢印似是唐朝以前的,而且成色完整,灯壁上光色油亮,点燃还有丝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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