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一早,在我们住的那个供销社院子里来了五个人,其中四个背着猎枪。为首的是一个背着柴刀的老人,其余的皆是二三十岁的模样。
赵金福起身迎接,纷纷为我与大个介绍了一翻:“张爷,闫爷,这位是滕叔,是个老猎户,也是个老草农。对山里的路最是清楚,此次他是领队。”
我眼光看向了为首的老人,也许是在极寒天气生活的原因,老人有着一鹰钩鼻子,耳朵上扎着一只特大号的耳环,眉毛倒八,眼神犀利让人心底不自觉的产生一股子惧意。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不言而出。
滕老冲我点了点头,操着浓重的东北口音道:“老头我七十有三了,别看我年纪大,但是身后这几个小娃娃皆是我的徒弟。你俩若不嫌弃也像赵小子一般喊我滕叔吧。”说罢,还拱了拱拳头。
我与大个立即傻了,这拱拳头可是旧礼,人家既然行了礼,那自然得回。当下慌忙的手都搭反了回了礼。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赵金福替我跟大个解了围。
“滕叔,您别拿您那套老礼儿来啦,现在已经不兴那个了。”赵金福笑了笑,“这是张幺,这位是闫朝光。这两位是主席的兵,曾经参加过抗美援朝战争,回国后在我京城的铺子边上开了个杂货铺。”
“哦..呵呵,也罢。。哦,主席的兵啊...那好。”滕叔从腰里摸出一只烟袋,点了火吧嗒吧嗒的边抽边说着。
“滕叔您少抽点烟吧,年纪大了还抽这么多,当心我告我三婶去。”就在我还在感慨的时候,滕叔后头跑出来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一把夺过滕叔手里的烟枪,一脸的气愤之色。
“嘿,滕二牙子,快还我,敢告你二婶我就打你屁股你信不。”滕叔被滕二牙子这一翻动作搞下来,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改变,没有了刚开始看到的那种犀利气质,就像个年长的老人看着自己的孩子般慈祥。
“见笑了,二位。”滕二牙子对着我跟大个笑了笑,把烟枪换给了滕叔。
“臭小子。”滕叔接过烟袋,笑着用烟枪打了滕二牙子屁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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