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曦总算知道,为啥房遗爱同学会那么听老婆的话,原来是你房夫人的罪过。
默默的转过头,苏曦看着自己站在自己旁边的老房大人,为他感到可怜。
“咳咳,苏郎君,听说别人都有那啥……咳咳。
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房玄龄是个君子,所以有点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真是个可怜人,摊上个醋坛子老婆。
苏曦为一代名相房玄龄感到悲哀。
“唉,房大人,我不知道你在说啥。”
感觉房夫人的目光看了过来,苏曦大声说道。
目光离开,苏曦小声道:“房相,我过阵子要在长安城开个钱庄,我会为大家私下里开个账户,支取的信物回来给您送来。”
“年轻人,有前途,以后有事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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