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廷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对于岑文本,韦廷是真的怕,那个男人太疯狂了。
他比封德蠡有脑子,还干过底层,有自己的底线,最重要的是,足够理智,敢等时机。
“不,不可能的,他不是支持蜀王吗?
蜀王的血脉可是大问题。”
韦方也不是完全没脑子,只是脑子不够用而已。
韦廷又被气乐了。
“呵呵,那你可知道今天白天的时候,几十万石粮食从蜀中运了出来。”
韦廷面无表情。
“血脉又如何,只要他能登上皇位,他就是最尊贵的,谁也没办法磨灭的尊贵。”
封德蠡等人恨京兆一脉的世家是有原因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