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神色恍惚，回想起昨天夜里自己族弟找到自己时的严肃表情，犹记他的话。

        “族兄，虞家已经衰落了，走上了错路，家族内部尽是纨绔子弟和废物。

        这次屠杀过后，虞家剩下的都是精英，曲阳侯把有罪和废物都屠杀殆尽。

        但他们终究是我的族人，我会去为他们做个了结，从此之后，虞家就交给您了。”

        虞世南始终忘记不了族弟的神色，那种严肃之色，那是决绝之色，他知道自己此去无多，就是此战不死，战后也会死。

        李二不会允许他们活着。

        李渊也不会允许杀了自己财源的人活着。

        苏曦背后站着很多人。

        苏曦死后，陇右苏氏也会为他报仇。

        只能说，这是一场没有结局的战斗。

        尉迟恭看着苏曦在下面疯狂厮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攥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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