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宗教交错的地方,苏曦觉得他们要倒霉了。
“现在是贞观九年,搞不好过两年李孝恭还能在哪里遇见玄奘。”
苏曦嘴角升起一抹笑容,真是一个好玩的现实。
从这个角度来讲,其实走四川去恒河比走西域近多了。
苏曦笑的很坏,他真的很想知道那群世家发现恒河一年三熟,亩产轻松十二石之后的表情。
可能蜀中的世家会筹措更多的力量干掉他们。
甚至于,他们会进行各种疯狂的举动,比如干掉天竺的所有高层,之后底下进行军管,从有到无的把天竺血洗一遍。
毕竟,不把恒河水染红,谁也不知道那个宗教坑该怎么填满。
苏曦的笑容很能感染人,比如此时正在和他一起骑马在西域游荡的李积。
他们两人抽出一万大军,出了西域,向着乌拉尔山的方向驶去,准备在哪里进行一下少数民族探索行动。
“你怎么笑的这么坏,发生了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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