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仅存的一丝意识,便是保护自己?
否则的话,明明缺少了魂魄的她,还会奋不顾身地一次又一次的用身体挡在自己身前,不让自己受到伤害,当她无能为力之时,流下自责的眼泪?
想到这,林奕嘴唇微微颤抖。
不知为何,酒酒的眼眸分明是空洞的,无光的,可在林奕看来,却是那般的令人心疼。
“该从哪先下刀呢?”
朱厌手中握着一把屠刀,在林奕身前来回比划着,他似乎压根就没有察觉到酒酒的不对劲,而是在思考,该如何将林奕给完美无缺的大卸八块。
在他眼中,肢解是一门艺术活。
粗暴的肢解,不是他想要的,甚至是他唾弃、瞧不起的卑劣手段,如此高雅的行为,怎可随意应付?
“啊!你是剑修!”
朱厌双眼放光,一下大笑,一下阴霾的桀桀笑道:“自古,剑修擅长使用右手,既然如此,那就先从你的左膀右臂开始吧!哈哈哈哈哈哈……”
左撇子不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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