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望去,远远近近的山,象是把整个湖面围抱在怀中,它们显示出不同的深绿和浅绿,最远的地方,就几乎变成淡蓝了。
淡绿微漪的秋水,辽阔的天际,再加上那远远竖立在水面的君山,一望简直可以连人们的俗气都洗个干净。
湖边,有草屋,有半跪着的妇人和小孩,身旁则是一条体型威武庞大的黑狗。
“前辈,求求您,让我进去看看我丈夫吧!”
看着门前长跪不起,苦苦哀求的杨花芜,投尸人长叹一声:“不是我不让你看,而是真的不行,我说过很多次了,现在他还未曾醒来,不能受到半点打扰,稍有不慎,他体内的皇气便会产生絮乱,很是棘手!”
“不会的,我保证,我绝对不会打扰到他的,我就远远的看一眼,隔着门窗看一眼,好吗?!”
“求求您了!”
怕打扰到林奕,杨花芜说话都是用的传音方式,连连磕头,也不敢磕太大声。
半年时间过去,身旁的小家伙也长高了不少。
此刻懂事的他见母亲磕头,自己也连忙有模有样的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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