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奕只恨没大喊痛快,出门在外流浪久了,爬得也算高了,却再也没能体验过像眼下如此这般的日子了。
遥记得,
上一次,还是八百年前,初次接触到修真的时候了。
不管不问,无人打搅。
仿佛是被遗弃了一般,自打林奕一年前入长青门以来,就再也未曾见过王腾以及唐诗那两人了,酒酒亦是如此。
“想必,那两位已经将我忘在脑后了吧。”
林奕取了一瓢井水,尝了两口煞是清爽,嘿嘿自语笑道:“也对,我只不过是一杂役弟子罢了,相比于我,酒酒才是他们值得去拉拢,去讨好的目标。”
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听闻了一些关于酒酒的事。
据说她拜入了一个最弱的长老门下,原因仅仅只是因为看对方年轻,还算顺眼。
起初,知情的所有人都对此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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