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不曾知,倒不是他在思考该不该讲,而是……
他不愿讲。
“文叔?”
台边,有一个孩童探头探脑,眼中满是悲痛与噩梦,看向台上的说书人。
不可思议,不过是一孩童罢了,脸上竟会出现如此复杂的神情。
“嘎吱……嘎吱……”
说书人双手死死攥紧,纸扇都几乎快要被捏成两半。
他那瘦弱的身子,颤抖着。
“二位说笑了。”
良久,说书人才勉强的笑道:“在下早就说过,今后不再讲述那一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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