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的手!”
拓跋海不断地痉挛着,在他血肉模糊的断伤处,仍然存留者一丝剑意,在上方盘旋,腐蚀殆尽。
此等场景,渗人的慌。
一时间,酒楼内的客人都浑然没了食欲,更有不愿占上事的修士,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欲当打算离开,以免遭到鱼池之殃。
“道友,不妨再坐坐?”
蓦然,林奕淡淡的开口说道。
那都已经起身要离开的修士,脸色一阵难看,他不明白,自己与这素不相识的家伙无冤无仇的,怎么连走的权力都没有了?
可是,
他还真不敢轻举妄动,方才他也看到了。
那拓跋海,是这家酒楼的掌柜,实力有几分,他是清楚一二的,而那面孔平凡的男子却是能一剑斩断拓跋海的一只手,其实力,无疑是深不可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