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似懂非懂,也不知明白了多少。
“哈哈,爸爸抱!”
“爸爸爸爸,我要骑小木马!”
“好,爸爸当木马,来,上来喽!”
街边,有中年男子疼爱地一把举起他的小孩,将其坐在自己的脖子上,在小孩弯起月牙般的眼睛,兴奋大笑中,一家三口渐行渐远。
至始至终,杨花芜都面无表情,没有半分情绪变化。
唯有身旁贴身跟随的一条体型壮硕,厚实的黑狗,却是暗自微微叹息一声,它又何曾感受不到,杨花芜看似坚强的外表下,其实内心已是脆弱得如同一张白纸?
“妈妈,我有爸爸吗?”小家伙不止一次问出过这个问题。
“当然了,你爸爸是英雄。”杨花芜回答道。
“妈妈,为什么我没有名字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