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他们的本愿,只是在被巨大压力逼迫后宛如破罐破摔般的发泄——以伤害别人的形式。
但艾琳似乎完全不担心这些,只是靠近哪里,很快,她就被人拦了下来。
是一个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他邋遢的棕色长发与浑身的酒气证明了自己并非是一个拥有社会地位的绅士。
任何人都应该担心这种人对自己可能的伤害,即使是中产阶级和一些富豪也不例外,但艾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负面情绪。
她只是开口,说出了一句话。
“嗨,你好,我叫艾琳,来自一家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机械工厂。”
……
周咏笙可不是什么来自工厂的进步人士,他只是一个骗子而已,对他而言,人越多,环境越混乱,能够得到的好处自然也就越多。
没什么能够比一家酒吧更好了。
比起几乎没有准备的艾琳,周咏笙在旅馆就为自己化了妆,此时的周咏笙看上去就像是个刚刚失恋,于是准备去酒吧发泄的穷酸帅小伙。
这是种在酒吧很受欢迎的类型,喝嗨了的人们不介意怀抱着善意让一个可怜的帅气男孩度过难受的一夜,于是想办法让他快乐起来。
相当友善,不是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