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是要去地下赌场的吧？”

        张九百酝酿了一下，从兜里摸出烟，边说话，边把烟给点上。

        “外地人来这里，除了我这种意外产物基本上都就是奔着赌场去的。”

        他语气轻松随意，好彩的烟丝令他感到愉快。

        “普尼亚尔的地下赌场是整个德克萨斯最大的赌场，在个赌场的范围内，法律就像是骗子的承诺一样不靠谱。”

        张九百根据马尔斯的记忆提供给调查员信息：“赌场与普尼亚尔的关系与常人所认为的不同——并非赌场在普尼亚尔的地下，而是普尼亚尔在赌场的上方，换而言之，普尼亚尔属于这个赌场。”

        “也就是说，赌场的规矩在普尼亚尔同样适用。”

        他没有直白的说出在小镇里法律是什么，也没有说杀人的后果。这是为了不让调查员怀疑。

        “而就我所知，赌场最大也最核心的规矩有三个：

        第一，任何国家的任何法律在这里都是行不通的。只要没被目睹，任何人所做的一切恶行都不会受到惩罚，当然，收益也不会被保护，除了从赌场赢来的钱；

        第二，只要进入过赌场，在离开赌场后的一天内，任何人都不允许对离开赌场的人动手，如果被发现，相信我，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赌场自然要让赌徒们放心的在里面面红耳赤，保护从赌场中得到的收益，这也是为了赌场的声誉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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