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关上了窗户。

        “这风还怪冷的。”张九百一口地道的华盛顿片子脱口而出。

        此时张九百意识到，自己的第一语言已经变成了美式英语，还带着华盛顿的口音，曾经让他欲仙欲死的英语四六级现在简直比吃饭喝水还简单。

        可惜回不去了。

        和他曾经看过的那些网文不同，融入记忆没有发生任何不适，他不知不觉的就接受了那些记忆，就像他的确是马尔斯·肯奇一样，有着马尔斯·肯奇的经历，属于张九百自己的记忆反而需要仔细思考才能回想起来。

        天色临近黄昏，教堂并不如那些冠以城市名的大教堂那般华丽，只是简洁且干净，彩绘的玻璃与教堂顶端的大吊灯或许是整个教堂最贵的家具，十字架与神像在这种环境下存在感相当强烈。

        张九百收回刚拉上窗户的手，随意摆了摆：“瑞贝尔先生，我需要出去一小会儿。”

        瑞贝尔先生是一个老牧师，也是普尼亚尔教堂中唯二的牧师之一，在普尼亚尔待了二十多年。

        这位老牧师知道，因为金钱而前来的马尔斯并不会对主多么虔诚，于是微笑着表示没问题。

        张九百离开教堂，从口袋里摸出二十多美刀，随意找了家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香烟，点上火，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目光注视着教堂方向。

        他想在接触调查员之前先看看，至少了解调查员有几个人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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