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马尔斯记忆的张九百知道瑞贝尔并不擅长应付这些调查员,事实上,正经人也没几个能应付的。
“就是什么邪教啊仪式啊献祭啊之类的,”红发女人带着灿烂笑容:“比如哪个男的老婆死了,哪个父亲女儿死了,哪个居民从不和人交谈,您要是知道就详细说说呗?”
工装女孩拉了拉红发女人的衣角:“这里不是通往地下赌场的小镇吗?”
女人一拍脑门:“嗨,我跑题了,这位牧师先生,您知道怎么去普尼亚尔的地下赌场吗?”
这调查员思维跳脱的就离谱。
张九百心里充满了吐槽的欲望,可惜他不能被调查员怀疑身份,否则按照系统的话来说,就是会“被盯上”。
万一真被盯上后大的要来了,他睡觉都得睁一只眼。
“我是个牧师,女士,您在教堂和我说这些真的合适吗?”
张九百的话让瑞贝尔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这位老先生对想要领工资的“马尔斯”已经不抱期望了,但这番话却让瑞贝尔先生认为马尔斯还没有迷失在金钱中,起码心里还存在主的光辉。
“抱歉,我不是那个意……”红发女人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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