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千予之眉毛一挑转过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你还要什么?”
聂榕面色毫无变化,把玩这那只药瓶边说道:“凝气丹、开脉丹、以及日后修炼的供给。只有我的实力达到开脉以后才可以进入金氏的核心圈子,否则没有一点资质的阵师是不会太受重视的。”
千予之点点头,又取出两个瓶子放在桌上,开口道:“如不是眼下的境遇,你我当是知己,你的条件我全部答应,万急时刻到石玉武器铺找钱掌柜。好自珍重。”
千予之匆匆而来匆匆而去,聂榕也不疑有它,把桌上的三瓶药全部倒出一仰头吞下。体内灵力如被浇入滚油的火焰,他迫不及待的在门窗上画下禁制,然后就地坐下调动这股狂暴的灵力冲向全身的经脉。没人教过他怎么服药,以前在老头子那边学到的仅仅是皮毛,一颗开脉单都要被当成震宗之宝,当然也没人告诉他怎么服药,因为这是常识。
聂榕认为千索是不会做手脚害自己的,所以就莽撞的把药一股脑全部倒入口中。结果不仅经脉全部敞开而且澎湃的能量没有半分减弱,他如同掉进火炉。
“啊~”聂榕发出压抑的嘶吼,他不禁想到,现在就是万急时分啊,去找钱掌柜会不会把他老人家气死。他有意识的控制着灵力在体内消耗,任凭身体各处剧痛难忍也不曾昏过去。
他灵光一闪回忆起千予之在他身上刻画的禁制,聂榕决定也以身体做阵基,神魂做刀,刻画一个斥灵阵将体内的能量倾泻出去。他咬着牙,黄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滚落下,他胸口渐渐亮了起来。聂榕不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次,所以他无比小心的用神念在胸口画着阵纹。
轰~屋内桌子凳子被无形的力量崩飞,聂榕奄奄一息的侧倒在地。
“终于,活下来了。”这是聂榕最后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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