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聂榕带着文士帽子,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长衫去了千氏的阵法评级公会。公会里面大多都是须发花白的老者,聂榕虽然阵道很强却从未正式的评过级,这种地方还是头一次来。
大厅里极其热闹,但大多来的都是发布任务请阵师的,小的一些门派是养不起阵师的,只能花费一定的资源雇佣阵师。聂榕东瞧瞧西逛逛,他的注意力猛地被两个老者吸引过去。
那二人在以阵法对弈,就是一方画一方来破。不过这二人可不一般,他们不是在之上对弈,而是外放灵力在两人之间的空中做阵。这不但对阵法要求高,对修为要求也是极高,二人一看就不是凡人。
聂榕费力挤进围观的人群近距离的观察二人所绘之阵,左侧白发无须老者手指点在阵图中央但没落笔就摇摇头,又将手指指向阵图右上方似乎还是不如人意,他额头见汗。反观右边的道士装扮老者一脸得意,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显然对自己的阵法极为自得。
聂榕虚眯双眼遮住眼中的符文,只是锁眉片刻便豁然开朗,他浮夸地一声大笑:“哈哈哈哈,前辈瞻头顾尾虚实都分不清楚啊。”
无须老者似有所感,眼神忽然一亮,剑指直接落在阵图中央,刷刷几下便令眼前的阵图消散在空气中。道士老者对着聂榕怒目而视:“观棋不语你家里人没教过你吗?一点规矩都不懂,哼!”说完便拂袖而去。
无须老者依然在体会刚刚的顿悟,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周围围观的人早就散去,老道士也已经走了,他眼珠一瞪道:“该死的牛鼻子,想赖账,看我不把你的道观掀了!”
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他闭上眼睛神念散出把人群中的聂榕给找了出来,聂榕刚有所察觉便眼前模糊,等他再度站稳发现已经站到那名无须老者面前。
老者看清聂榕的脸惊奇道:“咦?你不是?”
老者当然认识聂榕,当日金千大战他便在千氏阵师中,防御大阵一破他便吐血昏了过去。虽然从职分上他矮聂榕一头,但对于金氏他从来都是阳奉阴违。
聂榕赶紧用手势制止对方,余光隐晦一扫周围,然后恭敬地向老者行礼道:“在下不知千长老当面,多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在下奉少爷之命,来此测试阵法等级。”聂榕把少爷二次咬字很重。
千长老恍然,昨夜千予之便交代过他,只是没想到来的竟然是聂榕眼神有些异样的打量一番聂榕便说:“随老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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