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狼的团长面色酡红显然昨日喝了个烂醉,刚一出城他便颐指气使的向聂榕道:“你,去最前面的车上开路!”
聂榕不为所动,心想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干嘛要听你的。
“嘿,小子,你甜蜜的没听到我们老大说话吗?”佣兵团里立刻有人站出来出头,手指都快戳到聂榕脸上了。
聂榕一巴掌将他手拍开,那人根本没想到这个肤黑似碳的人出手这么重,咔吧一声他惨叫着捂着自己手臂。铁狼的团长看到手下被人随手废掉,面上挂不住,羞恼之下抽刀便砍。
当地一声,朴刀犹如砍到岩石上,聂榕单手抓住刀用力一握一把崭新的朴刀就被揉成废铁。铁狼团长一看整个人瞬间清醒了,额头冷汗直冒,他丢下刀柄双膝跪倒:“前辈,晚辈无知,请绕我一命。”
“滚!”几人连滚带爬地跑开,商队里的人都跟见鬼似的看着聂榕。
聂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皮肤有多硬,自从他以符沙作材练成蚩尤锻体决后就再没有受过伤,据长青(槐树)师兄所言,上古时期蚩尤锻体决炼出的神体举手投足便可打碎星辰,他这个版本最多算是阉割版,可就算是这样身体强度也令人咋舌。
想当初青界没有聂榕锻炼身体用的器物,他就自己开采。不过这个地质白痴操作失误引发了山崩!无数巨石从山上滚下将他埋在里边,他愣是毫发无伤地拨开巨石爬出来了。此后聂榕用各种器物对自己疯狂出手,结果除了师兄给的那根没有了灵性的树枝打的比较疼之外,剩下的打在身上都没什么感觉。
荒漠除了城镇地面硬化过剩下的地方还是黄沙遍布,聂榕坐在骆驼上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手里无意识地揉搓着那块废铁。沙漠的风很是粗犷,刮起沙尘打在脸上生疼,也就是聂榕没有准备头巾面纱仍然光着双臂,别人都裹的严严实实的。
从早上到正午都没有碰上强盗,胖子不由送了口气,他已经能远远望见左卫城的城墙了,按照这个脚程不到日落便能进到左卫城里,到了王家安全便有保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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