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闻言眉头一挑,他没想到此人如此大胆子,还敢八卦狼山的事。他饶有兴致地注视着聂榕说:“你都看出什么了?”
“据晚辈观察那王三绝不是心胸宽广之人,对付这种人要么不去招惹,要么斩草除根。大当家适才完全可以当堂发难以绝后患,却为何要放虎归山?”聂榕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人家的家事怎么会讲给外人,这不是多嘴么,随即赶紧说:“当然,晚辈只是说说自己的看法,还望大当家海涵。没什么事晚辈就先走了。”
大当家突兀地鼓起掌来:“不错,不错,有胆识,心思细,凭借化神期的修为却可以在老三手底下活命,我怎么忽然不舍得放你走了。那你说说往下该怎么办?”
聂榕那个后悔啊,他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直接走掉多好,偏偏自己多事:“大当家定然早已成竹在胸,晚辈就这么一说,大当家别认真。”
“无妨,坐,坐下说。很难得遇上像你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了,咱们就当是闲聊。”
聂榕骑虎难下,只得颤颤巍巍坐到一旁的木椅上,他认真思索片刻开口道:“大当家可以在王三那边安插一个自己的人,方便实时掌握他的动向以便及时做出应对,另外要逐渐减除其羽翼,确保他不会翻出什么大浪来。您觉得呢?”
大当家粗犷的面容上浮现起一丝狡黠,他微笑说道:“那就由你来做怎么样啊?”
聂榕大惊失色,噌一下从椅子上弹起:“不行啊,我一个外人怎么能插手贵帮的家事,咱们说好只是闲聊的。实在是爱莫能助,爱莫能助啊,告辞!”说着聂榕便往外走,他决心已下,如此浑浊的漩涡踏进去绝对粉身碎骨,如今哪怕就是跟大当家硬拼一记,只要跳下山崖便有机会离开。
然而聂榕想错了,大当家端坐在虎皮椅子上动都没动:“只要你帮我扳倒王三,他的位置给你坐!”
聂榕顿足,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要说大当家完全信任他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最多也就是借他的手来收拾王三罢了。可是对于聂榕来说这样的机会是可遇不可求的,他真的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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