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驭庸冷笑说道:“好一个鸡零狗碎之事,那我要是想知道知道呢?六弟打算告诉我吗?”
老六王驭善唰地将折扇打开微笑着说:“当然,当然,只不过父亲最近神思烦忧,我做了一些安神养气的丹药给父亲。”
王驭庸活动着手臂面色不善说道:“是吗?我可听说你去的是二长老的宅邸啊,六弟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哥?你最好老实交代出来,否则为兄只能动粗了!”
趁着他们说话的间隔老五绕到老六身后,朝着他膝盖就是一脚,老大和老五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二人上去一阵拳打脚踢,王驭善只得抱头挨揍。
。。。。。。
青界,一处密林深处一个青年赤着上身盘坐在地,林间的树叶竟随着他呼吸吐纳而摆动。此刻他额头见汗牙关紧咬,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男子睁开眼神情落寞,他的情绪忽然爆发,一边捶地一边喊:“没用!没用!!”
聂榕自从进来青界已经三个多月了,他接受完传承便迫不及待地寻了个地方修炼,他只想最快速度变强然后替铁大哥报仇。可惜天不遂人愿,聂榕达到开脉圆满后再无寸进,每当灵气运到胸口便会泄掉,只怪当初急于求成乱服丹药创伤了经脉,青界的灵药异果他不知吃下去多少可还是晋级无望。
聂榕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可以用来生气。少时聂榕便回到他临时搭建的帐篷边上继续修习阵法。他早已习惯了这种高强度的生活。
“阵法大成则不受限于阵基材质,大到一界,小到灰尘皆能布之
。。。”
聂榕翻看青帝传承注意到这么一句话,他陷入了深深沉思,既然修为不能精进那可不可以把强大的阵法布在身上?说干就干,聂榕提笔就在身上画起来,但他很快便停下了,还是因为身体太弱承受不了太强的阵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