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灵只感觉那一瞬间直面死亡，可下一秒又被人从死亡的深渊中强行拽了回来。

        恍如隔世，王慧灵脸上还显露些许迷茫，发丝凌乱，膝盖上粘染灰尘。

        她的过去更像是在扮演角色。情感钝化让王慧灵的快乐和痛苦同等削减，所以在学校才有所谓高冷女神之称。

        然而，秘不示人的哀伤，惨痛的失望，并没把她引入不复信仰的荒土。

        王雷扑上来那一刻，她恍然间感觉心如鹿撞，或许是剧烈撞击产生的错觉。可她实实在在感觉到了心脏猛烈跳动。

        “你的脚没事吧。”王慧灵轻声问道。

        “疼死了，估计是被撞断了。”王雷假装龇牙咧嘴。

        他刚才仔细瞧了瞧，只是小擦伤而已，应该两三天就好了。但身体不自觉地向前扑，让他很是恼火，所以想要借此逗逗王慧灵。

        王雷可没有为了救别人让自己置于危险的善心，即使那人是自己的表妹。

        “啊。”王慧灵感觉自己的心脏陡然慢了半拍，刚停止的泪水似乎又要出来了。

        她的大脑无法处理，当被逼得无路可走的时候，就会显露这种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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