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娜自然知道“他们”指的是另一个空间那对被射成刺猬一样的恋人，她想了一下，才回答道：“他们……最后的时候，看到了对方，应该没有遗憾了吧。”

        “可是，师傅，我有遗憾。”林小妖认真的道：“我站在这里，看着他们死去，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这是我最大的遗憾，师傅，告诉我，我怎么才能弥补这个遗憾？”

        嘉娜有些慌张了，她发愣的道：“这个……我不知道啊，你应该去问那些教宗啊，大主祭啊什么的……”

        “我问过了，我问过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神灵，他们也没有办法。”林小妖认真的道：“因为别的空间，自然也有别的空间的神灵……”

        “啊，你连神都问过了？”嘉娜觉得自己这个徒弟，八成已经疯了，但又不敢惹怒他，只得干笑道：“既然神都没有办法，师傅就更没有办法了。”

        “你有办法的。”林小妖看着嘉娜，认真的道。

        “为……为什么？”嘉娜结结巴巴的反问。

        “因为，你是我的师傅。”林小妖严肃的道：“师傅，不是那么好当的。”

        “……”嘉娜很想骂自己的徒弟不要脸，但看到他那漠然的神情，实在又有些骂不出来，不由得恼怒的道：“你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

        “因为，我找不到理由，所以，就只有找你了。”林小妖看着嘉娜，幽幽的道：“因为，你是我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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