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信笑笑,说道:“咱们这位殿下啊,老谋深算的很啊,什么都不说,装作什么都不懂,却又什么都让我说出来,当初殿下向益州借粮时我就看出来了,他这是试探宇文深呢。现在倒好,成了我劝他写信了,哎——”
殷俊听完,也摇摇头说道:“看来这些官老爷不是那么好伺候的啊,还是呆在师傅或者是帮主身边自在些。”
“你的意思是跟着我不自在了?”纪信故意问道。
“哎,我没那个意思啊,好了,我去找那几个人了,先走了啊。”说完一溜烟的跑了,纪信在后面笑着摇摇头。
入夜,季安侯府的书房。
“怎么搞的?动静这么的大?”茅安不满地对薛老板说道。
“千算万算,还是差了一招啊,大名鼎鼎的无鱼监第一密使居然插手了,派去的那几人做了什么,一眼就被看出来了。”薛老板很沮丧地说。
“那些人你怎么处理的?”茅安没好气地问道。
“都藏起来了,等风声已过,就安排出城。”薛老板答道。
“还想送出城?都给我做掉!万一抖露出来,七八条人命啊?你去赔吗?”茅那恶毒的眼神盯着薛老板说道。
“那几个和尚没犯什么事,倒是有一个人,身份比较特殊,我们还是不要动了吧?”薛老板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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