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季安侯茅安,茅安笑眯眯地拱手应付了一通后,眯着眼睛在大厅扫了一圈,便把目光停留在了湘绣的身上。此时他便一边应付着众人,一边挪步来到了湘绣的面前,笑呵呵拱手问道:“湘绣姑娘也来了,许久未见,甚是想念,姑娘近日可好?”
见茅安前来,湘绣按下心中一百分的厌恶,强自带笑道:“多谢侯爷问候,给侯爷问安了。”
“湘绣姑娘不必客气,大家都江陵城的乡里乡亲嘛,哈哈哈哈哈……”茅安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故意凑到湘绣的身边,仔细地观察着湘绣身上的衣服,一双眼睛再也不眯着了,现在是滴溜溜的乱转,一边看着一边赞叹道:“哎呀呀,这湘绣的手艺真是仙家手艺啊,做的衣服越来越漂亮了。”
湘绣见此人甚是无礼,便强忍着侧过了身子,说道:“侯爷过奖了。”
“啊——哈哈——”见湘绣躲开了,茅安直起身子干笑了两声,但脸上丝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对刚才自己略带轻薄的动作的满足。
“湘绣姑娘这天资绝色,再配上这天工彩绣,不知道用色艺双绝这个词恰当不恰当。”这时,茅安旁边的身着粗布青衣的那人看出了此间的尴尬,立即出来说话。
“薛大老板,用词恰当不恰当,当然要问明德书院的诸位才俊了,难道还要问我这样的无才无德的女流之辈吗?”湘绣把话头引向了纪信。
“书院的学士们也来了,幸会幸会啊。”薛老板向纪信等人拱手问道。
纪信等人只是回礼,并未来得及说话,茅安便插言道:“庞老先生已经快十年没有出来走动了吧,现在书院的大小事情都是由纪学士你来独当一面的,看来庞老先生和书院的诸老们是要准备将书院交给你料理了?”
“多谢侯爷挂怀家师,弟子等只是谨遵圣人之教导,按老师教诲行事,岂敢自作主张,只是近年来家师年迈,精力大不如前,就由弟子等抛头露面罢了。”纪信从容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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