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的确为世外高人,未晞有幸得恩师指点,三生有幸,只可惜……”未晞停下不语了。
“大师仙寿九十有六,留下许多旷世佳作,门下弟子成百,足慰平生了。”西门白安慰道。
“恩师确有遗作传之后世,未晞学艺不精,未能将恩师衣钵尽数领悟,只学得皮毛,可惜今夜天色已晚,且未晞未曾准备,闻得大夫也是音律大家,未晞就不献丑了,大夫如若再有闲暇,未晞再得大夫指点。”未晞今晚没有打算有弹琴的意思。
“好!好!不过指点就言重了。”西门白略有点失望,但听得陆未晞说再寻他日,心中还是欢喜的,也知道该起身告辞了,便起来拱手说道:“今夜已打扰姑娘多时,实在抱歉,那在下这就告辞了,我们改日再叙。”
“既然如此,也不便再多留大夫,未晞恭送大夫,小雪,替我送送西门大夫。”未晞吩咐道。
“是。”小雪便掀开纱幔出来,将西门白送至门口,然后西门白再次辞别小雪,便独自离去了。
果然没过几日,西门白又来了,还是在深夜。这次倒是没有失望,得曲艺双绝的陆未晞陆姑娘献奏几曲,只把西门白听得痴痴醉醉、神魂颠倒。不但听了未晞的曲子,兴起时还自己弹了几首,结果自然是陆未晞赞赏有加,西门白心底越发高兴,就连次日上朝,在天宫处理事务,心情都愉悦了不少。
这一月多来,西门白隔三差五就要到幽兰榭去,或听陆未晞抚琴,或自己弹奏,或二人合弦而奏,更或者是二人推敲曲谱,拿捏音调。又有曲乐相陪,再加上佳人在侧,西门白仿佛有回到了几年前,在添香台和李颖儿在一起的那段时日。
就连天宫的同僚们都明显的感觉到了西门大夫的变化:笑声明显多了,脚步明显轻快了,待下显得更加宽厚了不少,有些下官做错事,也就是佯装批评一番,不再追究便过去了。
虽然西门大夫是高兴了,可是小雪可明显地不愉快了,一则是西门大白鱼一来,陆姑娘便要与他抚琴相谈至深夜,她得在一旁伺候着,这是她十分不情愿的。二则就是这一月来幽兰榭不但有姑娘请来的客人,需要她们张罗接待,还有经常上门的陆姑娘的师妹李颖儿。
“小姐,这西门大白鱼常常来,这颖儿姐姐也常常来,可是他们偏偏一个夜里来,一个白天来,怎么都碰不到一块儿,这可怎么办呢?”小雪有点焦急的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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