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么问？”

        “没事啊，就随便问问。”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是觉得好看、好玩，才会染头发和化妆的。”

        方棠仔细思虑片刻，提出一个比较形象的比喻，“这就跟你们男生上sbeam买游戏一样，觉得哪款游戏好玩、有趣，就会忍不住喜加一，至于事后心里感觉买得值或不值，以后还会不会继续购买，就完全看你们自己的想法和意愿……要是你们上头的话，花销也可能会越来越多吧？”

        “哦，了解。”林谨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怎么，你想劝我少花点钱？”

        “没有，我是在想……我们俩换位思考一下，你以后应该也不能再对我买一些‘女生觉得没什么用’的东西指手画脚了吧？”

        “……”方棠沉默半晌，出声问道，“你想染头发吗？”

        “什么？”林谨言手上的动作一顿。

        “等我染完了，我也帮你染一下吧？”方棠回头看着他，“帮你染个黄毛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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