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谨言在心里琢磨了一些狡辩的话,最后却还是实话实说道,“就是一种挺特别的愉悦感,不太好形容。”
他想了想,抬起左手比划了一下,“用指甲刮黑板那种挠心的感觉知道吧?我现在的感觉,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的对立面。”
“哦……”
方棠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可以理解这个概念,但还是没法理解这种感觉。”
“没事,以后会有机会的。”林谨言微笑道。
说完,两个人就都沉默了下来。
这不是尴尬的沉默,而是两人各怀心事,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沉默。
过了大约五秒钟,方棠轻咳一声,假装轻松地转移话题,“差不多可以了吧?”
“嗯?”林谨言瞄了她一眼。
“已经穿给你看过了,现在可以脱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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