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轻轻地滑过冰云后背的伤痕,满眼怜惜的眼神。
冰云的双眼猛然睁开,赤红色的眼神,仿佛一头发狂凶兽一般,只是他眨眼间又平静下来,坐立起来将那件灰白衣服穿上:
“不好意思,昨天觉得身体太热好像迷迷糊糊的就脱了衣服。”冰云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没事!”月孤晴轻声道,她感觉自己心里好像有一丝异样,而且耳朵有些热。
“酒果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使人们忘记烦恼,可惜它却抹不掉人们痛苦的记忆。”冰云起身准备走出房间,冰云感觉酒醒过后他似乎放松了不少,或许是昨天放纵自己的缘故,将多年压抑的感情释放,冰云是这样想的。
“你为什么不用灵药除去你身上的伤疤?”月孤晴下床问道。
冰云沉默了,为什么自己要留着呢?冰云暗自问自己。
“或许它有留着的价值与意义吧。”沉默半响,冰云目光深邃起来。
哐当!门被人猛的推开,姜碧巧站在门外头发有些凌乱,满脸焦急,看到冰云站在房间过后,她深吸两口气打量了一圈冰云,然后望着一脸平静的月孤晴,她全身绷紧的模样,心中悬起的石头落下。
早晨,街上行人寥寥,冰云他们五个人不喜欢春满楼的气氛,已经穿过这条静悄悄的街道,来到一家不太大的早饭店,这家早饭店,一切都很陈旧,看上去有些年了。
五人围着一个圆木桌,木桌上有八碗清粥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五个白面包,王小辉一人独占三碗清粥一盘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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