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北辰远看到五个黝黑壮实的昆仑奴走进来时,他承认自己慌了,还不是表面装出的慌张,是真的心慌。
“老头,咱们有话好说!”北辰远剧烈地挣扎,活像案板上即将被宰杀,扑腾挣扎的肉鱼。
“何必呢?你说是吧。我本来也不想弄成现在这样的。但这人既然已经叫来了,也不能让人家白走一遭是不。”
北辰远一瞟那五个半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的昆仑奴,心里像是吃了五十只苍蝇那么难受。
什么麻烦别人白走一遭,你叫他们往东他们敢往西?笑话。
“算你狠,我同意你说的挑战,我选择单挑全班同学,不过我有个要求!”
“行……不对,你是逃学被罚还敢跟我提要求?”承吉长老差点一脚给他踹出去,阳光都没看到这家伙就开始灿烂了。
北辰远此刻神色淡定,不慌不忙地开口道:“我一直信奉一个道理,人在社会中,一切行为或多或少都带着某种目的,绝不可能没有。”
“我和兄弟喝酒是为了联络感情,更进一步是为了以后能结成小阵营。我帮路边的阿婆收摊子是为了巩固自己是个不错的好孩子的人设,换句话说,为了名声。我在学堂帮被欺凌的同学说话也是我同理心发作,真心希望世间没有学堂霸凌,我为了自己心念通达,保护自己眼睛不进沙子而为别人开口。”
“人在社会中的一切行为或多或少都带着一定的目的、功利性。我是这样,你,也是这样!”
“逃课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全看管事的人愿意怎么处理了。但是我逃个半天是绝对不至于惊动您这样的大人的,这事本来应该是由教头出面解决处理的,但偏偏还真就惊动了您这尊大佛,所以可以断言你绝对抱有某种目的。”
老者捻着发白的胡须笑了,“有趣,继续说。”
“从我记事起您就是学堂的最高长老,大概快十年吧。人都会对熟悉的事物产生莫名的感情。两年前我家里那只陪了我四五年的猫死了,我哭了一个下午。我猜您应该也是这种心态吧,希望学堂越来越好,能孕育出更多家族的栋梁之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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