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是推导,全名又叫‘因果推导’。
李斧工曾经一度很愤懑,书上的推导过程只有理念,其中的描述都很模糊,让以前的他很难进入‘推导’这个过程。
按书里笼统解释,推导就像是作画。
在白纸上先画一个点,然后由那个点开始延展,最终构建出整个事物的全貌。而计算则是起着辅导,相当于因果的起终点。
那问题来了。
怎么作画?
在哪儿作画?
用什么作画?
作者很高傲的没有解释。
要是知道李斧工对原作者充满了怨念,养父估计得从坟墓里爬出来,黑着脸表示要是他知道,‘容力’跟安庆国那帮老头子有毛线关系,自己早就成为‘容力’之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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