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真的能让妹子看一眼就终身难忘吗?”
游鲤站在镜子前,身上穿了在横滨中华街跳广场舞时的红绸衣,脚踩沙滩拖鞋,手里拿了顶翠绿的荷叶帽,是之前流行过一段时间的旅行呱儿子同款荷叶帽,体积巨大,犹豫着要不要往头上戴。
戴绿帽子去跟妹子约会,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游鲤透过镜子看着替他挑选出这一身衣服的津岛修治,用疑惑的目光询问:真的没问题吗?
津岛睁着一双鸢色眼睛自信点头,笃定又真诚的说:“相信我,这身衣服绝对能让你成为整个游乐园最靓的崽,让你的约会对象终身难忘。不过阿鱼你还没告诉我,”他笑笑按住了游鲤的双肩,“要跟谁去游乐园约会呢?”
游鲤还有点迟疑,觉得戴绿帽子去约会有点坑爹。
“你见过的啊,”游鲤试探着把荷叶帽戴上,帽子像一张翻过来的巨大荷叶,一张脸被遮住了大半,轻盈的帽檐上下浮动,不考虑颜色的话的确足够引人注目。“就是差点被法外狂徒张三少写死的小山庆子。”
津岛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轻笑了起来,目光闪烁,脑袋钻进了荷叶帽小伞一般的帽檐里,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唉?居然是她啊,她为什么会主动约你呢?”
“这还用说?”游鲤调整了一下荷叶帽,理直气壮的说:“当然是被鱼哥我当时英雄救美的英勇身姿迷住了。”他嫌弃的推开津岛靠过来的脑袋,“不要靠上来啊热死了!”
气温并没有随着入秋降下来,下过几场雨后空气也变得潮湿,与夏日单调的酷热不同,秋日的热是黏答答的热,在肌肤表面覆盖了一层膜似的。无论是贴在身后的温度还是洒落脖颈间的呼吸,都黏黏的很不舒服。
推开津岛后游鲤脱掉了红色秧歌服,穿着白色坎肩背心从冰箱里翻出两根冰棍,把西瓜味的递给了津岛。越看越觉得津岛像傻逼,大夏天穿得严严实实还披个长外套,更别说衣服下面还裹了一层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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