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鲤绝望了。
最后还是曾经救过他一命的侦探社社长福泽谕吉下了命令:“救人。”面对社员的犹豫,福泽谕吉沉声说:“这是我们的侦探社。”
我们的侦探社……
这让侦探社员对罪魁祸首的愤怒值上升了好几个LV,罪魁祸首可以一走了之,但是他们必须留在侦探社!
“你究竟在我们的洗手间里做了什么?!”侦探社的人都崩溃了!之前屋子里的气味与此刻洗手间里传出的气味不可同日而语,浓郁程度翻了十几翻,几乎已经到了吸一口就能直接把人送走的程度,且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不断蔓延开。
“就……把鲱鱼罐头用酒精炉加热了一下。”被拖出来救醒的游鲤弱弱的说,“效果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我上一次这么玩的时候没有这么严重的!”他为自己辩解。
鱼哥不是第一次玩鲱鱼罐头了,当年迎新晚会前,大家一起讨论作为前辈该送什么礼物给学弟学妹们,务必要给学弟学妹们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经过一番激烈角逐,鱼哥提出的鲱鱼罐头力压烟花成为了最佳选择。
“鲱鱼罐头味道浓郁,一罐就能占领整个礼堂,作为一种食物,它是安全无公害的,而且价格便宜,操作方便,最重要的是,绝对能给学弟学妹们留下终生难忘的记忆!”游鲤信誓旦旦的说。
大家集资买了鲱鱼罐头,最正宗的瑞典罐头,一罐一百二,买了五六罐。在迎新晚会当晚六七个人蒙着脸塞着鼻子分散藏在新生堆里,以校长登台讲话为信号,同时开启罐头。
“为什么要蒙脸塞鼻子?”跟鱼哥一起行动的学霸不明所以。
“蒙脸当然是因为不想被人认出来哇,这是我们所有前辈集资送给新生的礼物,我们不过是负责把礼物送给大家,怎么能想着露脸独占新生们的感激崇拜呢?要让新生把他们的感激崇拜送给所有前辈!至于塞鼻子,这是送给新生的礼物啊,不是我们该享用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