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了。”津岛的衣袖被游鲤抓得变形了,苦着一张脸吸鼻子:“我没救了。”眼泪吨吨吨就下来了,他抽抽噎噎的说:“我刚刚好像看到空气里冒出了一只手,还他妈拿着枪!年纪轻轻就出现这中幻觉,我没救了。”
“不是幻觉,”被抓住的太宰治好笑的看了一眼宛如世界末日的游鲤一眼,垂着金色的脑袋,浑身散发着凄惨悲切的气息,像一只落了水害怕回家要被主人骂的金毛。“我也看到了。”
金毛那么可爱,谁会骂金毛呢?
太宰治心情很好的抬手在金毛头上rua了两把,在对方瞪过来的时候轻声说了声谢谢。
费奥多尔的同伴,在今夜之前从未听说过的异能力者,通过斗篷进行空间传送,能力范围不明。
如果不是阿鱼突发奇想将自己推开拉着费奥多尔转圈,就算是自己,想要避开这一枪也很难。
“啊啊好可惜!”年轻男子清爽的声音响起,带着点没吃到糖的孩子气,“不是说好你抓住他让我来动手清除的吗?陀思你突然挤开他站到枪/口下,吓了我一跳啊!差点没控制住开枪了呢。”
一眨眼从舞台上消失又出现在舞台下方光圈中的病弱青年脸色苍白,低低咳嗽了两声,紧了紧身上的厚披风,头疼的说:“我可不是故意站过去的啊。”紫色眼眸越过无数人头,落在了从黑衣大汉中挤出一个脑袋的游鲤身上。
与对方视线对上的游鲤无辜的眨了眨眼,什么情况?
“嘛,既然如此,那就再来一次吧!”右眼粘着一张扑克的青年左手拉起自己的披风,笑得像个要向全世界宣战的反派,“提问!这次会从哪里出现呢?头顶上?脚底下?前方?还是后方?”
莫名其妙跳上舞台的黑衣大汉们忽然就慌成了狗,疯狂转动着脑袋集体往后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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