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惜以自身成为饵料,想要引出暗处的老鼠吗?”病弱青年挑了挑眉梢,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两声,紧了紧身上的披风。
游鲤看着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可他们的手还紧紧牵在一起……
呵,男人。
在两个男人互相逼逼的时候,没点亮听出弦外之音技能的鱼哥只能在脑补了一部十万字的两个狗男人相爱相杀的狗血小短文。
不过身为津岛的朋友,游鲤听完了事情经过后,觉得还是应该帮津岛说两句。
于是他抱着胳膊对大热天穿毛领披风的傻逼青年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正跟津岛逼逼的病弱青年话被打断,淡淡看了他一眼:“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这位先生是谁呢?”
“我吗?”游鲤在心中冷笑,又是一个想骗鱼哥在公共场合说出真名的傻逼,不知道你鱼哥有多火吗?说出名字后万一激动的粉丝发生踩踏事件怎么办?
他昂着下巴,冷漠的说:“我只是一个普通路过的凹凸曼。”
费奥多尔:“……”
“我说,你也太不是个男人了,”游鲤鄙视的又对病弱青年说一遍,“真男人就该勇敢接受失败,只有承认自己的失败,才能再次站起来。一直将目光放在曾经摔倒的泥潭上,是永远无法继续前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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