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鲤高高昂起下巴:“对待捏别人屁股的变态,用什么手段都不过分。津岛,你去把那只手拉开,虎爪少年你继续挠,他们那边两个人四只手,我们这边这么多人难道还会输给他们吗?”
果戈里脸上的笑容要挂不住了,他恳切的问身边的同伴:“陀思,你会好好保护我的咯吱窝的对吧?”
费奥多尔:……并不想保护咯吱窝。
“津岛你努力一点,争取把那条胳膊也拽出来,这样就有两个咯吱窝可以挠了。”
太宰治:“……我尽力。”
有气无力的抓住了魔人的手往外扯,察觉对方想缩回手去,太宰治内心不知为何对对方充满了同情。
费奥多尔计划从幕后站到台前来时,恐怕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吧?
斜刘海少年萌萌的虎爪出人意料的锋利,一爪子下去刺啦一声,那上好布料精心缝制的白色西装就裂开了,绽开的裂口露出了一小片细皮嫩肉。游鲤就着这干净利落的布料撕裂声,很不合时宜的脑补了一串‘女人你以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之类的片段。
“喂喂,你们这样做不觉得太过分了吗?”果戈里依然笑着,但声音明显慌了起来,夜里的凉风从衣袖撕裂的口子里钻进来,让他后背一凉冒出了鸡皮疙瘩。“陀思,”向同伴投以期盼的目光:“想想办法。”
被太宰治抓住了手的费奥多尔冷静的看着已经消失在斗篷中的大半条手臂:“为了保护你的咯吱窝,我的咯吱窝也快保不住了。”
一爪子撕裂了别人衣服的斜刘海少年没有停下,继续扬起了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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