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太宰治撑着下巴，眼神投向月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的河流，“为什么呢？”

        “就是……就是上次在中华街被小混混挑衅的时候，我对你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嘛。”游鲤不好意思的说。

        太宰治惊讶了一瞬，收回目光看向游鲤，有些不解。

        游鲤打开菜单竖起，隔绝了津岛的视线，嘟囔着抱怨：“不要这样看着鱼哥啊，让我很有压力啊！”

        “是让我有点惊讶了，为什么要道歉？我觉得老师说得很对啊。”太宰治双手放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侧歪着头从菜单底部的缝隙中去看游鲤，带着好奇。

        “因为我不是你，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就自顾自的对你说了那些话。”游鲤把打开的菜单竖在桌上挡住津岛，自己也学津岛的姿势，蔫蔫的趴在桌上。

        桌子不大，两人几乎把整个桌面瓜分了，就隔着一张菜单说话，引来老板好奇的关注。可能开店多年见人多了，胡子花白的老板很快就收回目光，专心致志的准备火锅。

        “我有好好反省，对不起啊津岛。”游鲤道歉。

        菜单后的津岛笑了笑，好像动了动手臂，让险险立住的菜单晃了晃，安静了一会，突然感叹：“很美丽呢，流淌着月光的河，如果跳进去，是不是也会化作月光一起顺着水流漂走呢？”

        “不要吧，”游鲤皱着一张脸，“那我们点的火锅怎么办？有好多肉的。”

        津岛又安静了一会，幽幽叹气：“是呀，好多肉呢。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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