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蹲在门口,是担心我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吗?”津岛一身冷气,微卷发丝挂着水珠,颤巍巍跌落在肩上,在柔软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濡。他盘腿在沙发上坐下,单手撑着下巴:“我以前试过,浴缸里没法舒展身体很难受。”
游鲤:“……”
鱼哥受不了了!
他握着拳头冲上去按住津岛的头微微一笑,“让鱼哥来帮你把脑子里的水都晃出来吧啊哒哒哒!!!”隔着毛巾对津岛的脑袋一阵疯狂输出,微卷柔软的黑发被他搓成了乱麻,乱蓬蓬堆在津岛头顶,最后被发泄一通心情舒畅的游鲤扭成一团。
津岛倚着沙发扶手,单手撑住下巴,任游鲤把他揉得东倒西歪,半闭着眼,嘴角勾着懒懒的笑,“我在寻找一种没有痛苦的死法,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没有痛苦的死法?我知道一种!”游鲤立刻说,“绝对能满足你的要求!”
“唉?老师知道吗?”津岛好奇的瞪大了眼,仰起头鸢色眼瞳中印着少年的身影,“好奇怪,老师居然有这方面的知识。”他笑了起来,很快乐的样子,“是什么呢?”
游鲤把手中泛着水汽的发丝扭成一股,试图给津岛盘出一个类似中华街被他霸占两个小时的摇摇乐懒羊羊同款发型。十分认真的说:“是呼吸。据权威机构研究,只要保持每分钟12—20次呼吸,你会在未来几十年内死亡,过程缓慢,绝对无痛,我强烈推荐!”
太宰治安静了一会,克制不住的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渐渐变成宣泄一般的大笑,肩膀跟着一起疯狂抖动,游鲤好不容易盘出来的懒羊羊同款发型被抖散了。
笑了一阵,身子一垮倒进沙发,周身洋溢着愉快,翘着嘴角对游鲤说:“这个方法太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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