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紧紧勒住的津岛露出了难受的表情,游鲤松开后歪靠着咳嗽,眼角渗出了两颗泪水。
“你看,其实你不喜欢死亡的感觉啊。”游鲤对他说。
津岛缓了一会,露出一个喝了假酒般的笑容,语气也透着迷醉:“我看到了三途川,不过勒死的过程太难受了,我不是很喜欢。不是跟老师说过吗?”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眼神温柔:“我追求的是舒服的死去。”
坐在前面的中原中也发出一声冷笑:“我可以马上满足你。”双手互按了一下,骨节发出一串脆响。
惶恐无助的司机把汽车开出了飞一般的速度,将三人送到车站,战战兢兢收了钱把人请下车,一踩油门消失在一串尾气中。
游鲤就很绝望,抱着树疯狂撞头:“他现在一定觉得我们三个是精神病院逃出来的。鱼哥风评被害都是因为你们两个!”
“别撞了,”中原中也啧了一声,“本来就傻,再撞更蠢了。”
游鲤怒目而视,气成河豚。
“但是现在大家没注意我和中也,都在看你啊老师。”津岛笑眯眯的说。
游鲤立刻松开树做若无其事状。
回到横滨后,游鲤带着津岛又去正规医院检查了一次,医生说没事后才彻底放心,柳川拿着检查结果比当事人还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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