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然不说话,就站在那里,微笑着,直勾勾的看着白栋,笑容逐渐扭曲,眼眶慢慢变红。
白栋暗道不好。
“白组长,我就这么不配当人吗?他连打你的名字的字幕的时候用的都是单人旁的他啊!为什么我的全程都是它!!!”
视频出来了,但是,所有关于江毅然的第三人称,都用的是“它”。
形容非人的“它”。
这件事情小吗?它小,也就十几次提起。
这件事情它大吗?他大,这是江毅然到底是不是人的问题。
“明明给你们的台词里一直在强调我是个人啊!活生生的人啊!白组长你见过有几个人用它来称呼!”江毅然还在笑,只要是人就知道他还在笑,但是却笑得比哭都难看,笑得浑身颤抖,笑的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就是死也不落下来。
“你……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哭出来,就有用了吗?”江毅然声音越发颤抖。
组长,哭,没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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