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室的木制栅栏之外,穿着黑色甲胄的卫士手持长矛来回走到巡视,虎视眈眈,不远处,有铁制大门开关的声音,声音锐利而刺耳。囚室内,一股发霉的味道,像是马铃薯由于太久未见天日而发芽了一样,事实上,这里不该有马铃薯,渤海蜃国或者说阿奴达比的文明是公元前一百多年的西域文明,不过这些都同何欢没有关系,他仔细地看着牢房的地面,那是一块巨大的石板,“我觉得这个石板很眼熟啊。”
“你就是想转移话题不还我钱!这个?是有点眼熟啊。”彭盛也俯身下来看。
麦粒好奇,就对小山说,“你去栅栏那里,挡上一挡。”
小山自然不答应,但是小树还是懂事的,她用了二指禅,使劲拧了小山的皮肉连接处,拽着小山一起到栅栏处挡着。
“像是某种图腾”,麦粒仔细看着那个像是人民币符号¥的图案,只是比¥多了一横。
“图腾么?狼图腾我是看过的,其他的不知道。”
“图腾,就是原始时代里的一种崇拜,也可以认为是原始人类对于自身来源的一种投射,你所说的狼图腾,可以认为,是草原人从狼处学习了捕猎知识和继承了斗志,又因为草原狼可以维持草原的生态平衡,而等待草原人的文明进一步发展之后,他们认识到了自身跟狼之间的巨大差异,他们不再认为自己是草原狼所生,但是认为狼是自己民族的保护神,这也就大概是图腾的意思了。”
“哟呵,这里面还有这么多说法的么?敢问这位女。。。先生,有什么历史依据么?”彭盛不耻下问。
麦粒不假思索:“《魏书·高车传》里有记载,匈奴单于生二女,姿容甚美,国人皆以为神,单于曰:“吾有此女安可配人,将以与天。”乃筑高台,置二女其上,曰“请天自迎之”。经三年,复一年,乃有一老狼,昼夜守台嗥呼。其小女曰:“吾父使我处此,欲以与天,而今狼来,或神物天使之然”。下为狼妻,而产子。后遂繁衍成国,故其人好引声长歌,又似狼嗥。说的就是匈奴人对于狼图腾的认知。”
何欢摇头,“可是这个图案,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狼啊。”
麦粒敲了一下何欢的头,“举一反三,我是在用你能理解的话说着图腾的含义啊。”
何欢揉了揉吃痛的脑袋,“好好说话,打我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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